当食物成为唯一活下去的支撑,孔融让梨这件事你还会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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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1-01-11 08: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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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毒品危机在短短十年之内几乎摧毁了整个世界,所有文明都停止发展,货币失去意义。眼下世界被分成了三个阵营,占据大多数的吸毒者、诱导犯罪的散毒者、还有所剩无几的未吸者。因为暴乱频发,禁毒大队仅剩付维毅一人存活。为了活下去,付维毅必须躲开散毒者和吸毒者尽快找到食物。

凌晨他小心翼翼到达杂货店准备进入仓库寻找食物,却听到了店铺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掏出手枪,慢慢靠近声源……


如果生存成了唯一?如果你是世界上最后一个清醒的人?歪猴首写短篇小说《最后一个未吸者》)第一篇章发出后,猴收到好评超开心的。今天第二篇章发布啦。这次人性在危难前,又如何选择?



 2

 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从仓库到杂货店门口需要越过五个货架,即便跑出去了,外面就是大马路,除了几辆破败的车壳几乎没有什么遮挡物。想到这里,付维毅已是满头冷汗,全身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被冻住一般,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即将从胸腔里挣出来。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用手指在身体上画了一个十字,心里默数三声,慢慢挪步靠近,然后掩在仓库门外那个被他移开的货架后面。

眼睛左右张望后,他视线落在了前方的镜子上。他小心翼翼的凑近,然后拿起镜子,借着反射观察店里的情况。


那团黑影缩在最中间的货架前,他的身材看上去很瘦小,动作幅度也很小。付维毅透过店面的玻璃向外看,外面很安静,看着不像是有其他人的样子。这下他的心才放下一半,胆子大起来。

他看一眼那黑影,然后把枪收了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捡起地上的一块脏毛巾,掩在黑影后侧的箱子处。


看清楚那人的动作,付维毅吃惊的反复确认了一次又一次。

化妆?化妆!

这都什么世道了……

难道他不是吸毒者?


付维毅一箭步上去,在那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声前用毛巾紧紧捂住了她的嘴,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那女人被紧紧控制住,那满眼的恐惧带动了全身,不住的颤抖。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女人一听,立即举手做投降状,她的眼泪啪啪往下掉,眼睛下青灰色的眼影顺着泪水又一次显出妆痕。

“不准动啊。”付维毅有些纳闷,伸手擦掉了女人脸上的妆。青灰色的眼影被擦掉露出了原来的肤色。

她不是吸毒者,散毒者也不可能单独行动。付维毅打量着女人,终于问道,“你是未吸者吗?”

女人显然也判断出了付维毅的身份,拼命地眨着眼睛。

“好,我把你放开。你不准出声,也不准跑。不然我一样会杀了你。”

女人又拼命眨起眼睛。


付维毅慢慢松开手,女人立即向后退了好几步,抄起货架上的一把梳子对准付维毅。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腔的起伏也愈发强烈。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梳子,又瞄了一眼货架,将手里的梳子扔向付维毅,换了一把尖尾梳,把尖的一端对准他然后死死握在手里。“你是散毒者吗?”

“不是,散毒者不会单独行动的。”

“你是未吸者吗?”

“是。你是未吸者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下头。“你在这做什么?”

付维毅顿了一下,“找食物。”

“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

听到这里,女人死死捏着梳子的手似乎放松了一些。“这里几天前被洗劫了,什么都不会被留下的。”

付维毅垂下眼睛,瞥了一眼仓库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又抬眼扫了一眼店铺外的街道。“就你一个人?”

顿了很久,她低下头,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侵扰着她所有的思绪,“是啊,就剩我一个人了。”那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她肩膀微微有些抖动,手里的梳子也缓缓放下。

她抬起头,看着付维毅,“清醒的人就剩我一个了。”说完,女人竟然跪了下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丈夫被散毒者强制注毒了,为了获取新的毒品,他拿我儿子的命跟散毒者交换,后来他又想拿我换,我趁着他发作逃了出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感染。”

 


看着女人这般模样,付维毅的确动了恻隐之心,但一想到仓库里仅三个月的口粮……他不能冒险救她,他并不愿意跟她分享那要命的食物。

 


见付维毅不说话,女人开口道,“前几天这家店被洗劫的时候我正在附近,骚乱中我侥幸抱走了一箱食物……只要你保护我,我愿意把食物拿出来跟你分享。”

付维毅再瞥了一眼仓库的方向,又打量了一次女人,“我怎么相信你?”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你可以跟我去,有一部分食物在那里。”


一部分?这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缓解你丈夫的毒瘾要把我骗到散毒者那,换取新的毒。这世道,未吸者太值钱了。”

“他害死了我儿子,我恨不得他死。”

“现在天还没亮,还算安全,你去拿点食物回来我瞧瞧,如果真有,我就相信你。”

女人思索了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了。离开前她在眼睛下补了青灰色的眼影,又把货架上那两盒眼影盘揣走,并且要走了付维毅的匕首。

 

等女人走远,付维毅回到仓库,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盒眼影,又是摇头又是笑。扮同类,亏她想得出来。他揣了一盒在口袋里,然后走出去,把仓库门前原来杂乱的障碍恢复了原状。刚走出去几步,他又退回来,蹲下身子,抹掉了地上移动过货架的痕迹。

 

女人回来了,带了一块饼干。

“还真有。”

“我没有骗你。”说完,女人掰了半块饼干递给付维毅。

付维毅笑了笑,张嘴一口就吃完了。“下来你怎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只想活下去。”

“天快亮了,先去你那吧,这里不安全了。”

 



那是栋旧洋房,位置很隐蔽,加上早已经被抢砸过,到处是残砖败瓦泥泞不堪,大致上还算安全。女人住在一楼,是个两居室,屋子里的窗户不是被她用木条封起来,就是用编织布和厚窗帘遮起来,外面看不见里面,而里面还能隐约透进来一点光,空气也得到了循环。

付维毅有些唏嘘,自己的屋子也就是拿个柜子遮了窗,留下条缝隙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

“珏婉儿。”

“付维毅。”

珏婉儿点点头。“

“你去睡吧,我在这看着。”

珏婉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食物抢走的,我已经吃了你的半块饼干就是答应了保护你安全了。”

“我在房子外埋了鱼丝线,如果有人进来屋子里的铃会响。所以你也可以先暂时歇会。”说完珏婉儿就回了房间。

 

 

绕着屋子走一圈,付维毅有些感慨。十年前他也曾经拥有过家,应该说毒品危机还没爆发的十年前所有人都拥有过,那里一尘不染,天然的拥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气味。可如今活着,安全的活着都是一种奢望,还有谁会去打扫,也绝不能去打扫。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唯一活着的方法,就是活得像死了一样,最好活得没有半点存在感,让散毒者嗅不到人气,让吸毒者望不见背影。

 

付维毅在一整面书架前停住了脚,然后随意的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就无聊的放回去了。他看着粘在手上的灰念了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就笑起来,“这话到了如今依然是真理啊,可惜我是‘伪装不是物,想留需尘埃’。”只是当视线落到右侧……

“看来有人‘时时勤拂拭’了。”付维毅慢慢蹲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一摞干净的书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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