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虎: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十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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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4-04 11: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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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刊(春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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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3.9  星期五 农历戊戌年 正月二十二

第62期(总第395期)
长篇连载
不薄新人,不厚名家,以质选稿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十章   好男人三说三笑哩


       穷日子照这样过哩


李成虎



4


由于大家憋了一肚子气,而且有重要事情要办,还不到六点钟,黑个子就叫财娃运去最后一趟沙子,让他帮马文林一块淘完后,赶紧一起回来商量。等马文林和财娃赶来后。黑个子便招呼大家休息,让进财去做晚饭。本来今天是轮到黑个子做饭,但因有要事商量,只好由进财暂时去做。

“文林哥,这帮红了眼睛的狼。”大家走进帐篷还没坐稳,灶保子便又开始耍牢骚了,“看样子是不让我们在这里挖了,你看咋办?”

“那个二掌柜给你说什么了?”马文林望着黑个子问。

“哼!那个狗杂种又凶又硬,说是不让我们再走他们的路,叫两天以内自己开一条路,这明明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黑个子又气的脖筋上的血管胀得像蚯蚓爬在上面,“哪里还有路可开,一面是崖坎,一面是沟,别说是两天,就是两个月三个月也开不出来。”

“哦,他还这么说?这不明明是把我们往外挤吗?”马文林一听更来气,“那些杂种我看是故意报复,那天二拿事给我们分地皮,湟川人想要这块,人家没给。现在他们是咬不动大豆咬麻麦,干不动大拿事,把气往我们身上出,真是老鼠钻到风匣里,两头受气。”

“干脆,我们往大拿事那里告他一状,叫大拿事来整这帮杂种!”灶保子说。

“对,亲不亲一乡人,我看大拿事既然照顾了我们,他不能不为我们说句公道话。”财娃也说。

“这样做,我们就成了,落到麻雀窝里的花鹊子,干的时间,长不了。”马文林深思之后又说,“我看还是不妥当。”

“为啥?”灶保子问。

“这样做不得。”马文林看看大家,心事重重地说,“拉着虎尾喊救命,自己找死哩。”

“我看也做不得,乱麻团缠皂角树,还理不清。你们没见,那天二拿事划地皮时,那两个金掌柜恨得咬牙切齿的,虽然没敢多犟嘴,可看得出来,大拿事跟下面的金掌柜们关系紧张,谁也不让谁。万一为这事我们告到大拿事跟前,人家出来时对湟川人说话,说好了大家没事,万一大拿事生了气,两家闹翻了,还不知闯下多大的祸哩。我们也经常听到过,金掌柜们为争地盘。随时都打起来,刀啊、枪啊、听说还连土炮也有哩。真要是那样,不但挖不成金子,连我们的老命啥时给连上都不知道。”黑个子也一脸严肃,学着马文林的口气,说。

“对,就是这个话,”马文林接着说,“那天二拿事,给那两个金掌柜丢过去的几句话也硬得很,两家反正有很深的怨气,我们去告状,等于火上浇油,两家为我们打起来,罪过在我们头上,砸了罗锅帐篷不算,连老命也真的会搭上。我看拉屎拉到鞋跟儿里,提不得。”

“那咋办?”灶保子说:“人家恨我们,两天开不出自己的路,这不是明明是故意卡我们的脖子,难道我们这样夹着尾巴走了不成?”

“我看还是向人家求个情,说点好话,”黑个子说,“看人家答应不答应。”

“对,对,”马文林说,“人各吃得半升米,哪个怕哪个,不过我们还是忍一忍做小点,胳膊拧不过大腿,袖筒里的火袖筒里灭,别往外点了。干脆,豁出我们剩的那几搭钱,买点东西送过去说个情。”

“这就对了,”黑个子应和着马文林的话说,“我也想送点东西好,舍财讨个平安是正策。”

“那就这么办吧,”灶保子苦笑着说,“就是肚里这口气憋得慌。”

“谁没有气?要看情形哩,人家几百人,我们才几个?”黑个子笑着说,“确实,人家每人唾几口唾沫都能把我们淹死哩,你气大也白大,只好憋在肚子里转几个弯弯从屁眼里放出去。”

“就是,就是,”马文林说,“说话办事要看个风水哩,我们去惹人家,明明是拿上鸡蛋碰石头,还不如拿钱买个人情,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们多干一天,挣来的比送去的多,想开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好,就这么定了!”马文林说,“大家今后躲着点,人躲着臭狗屎,不是怕,而是嫌脏,懂吗?”

“送啥哩?”黑个子转过头问马文林。

“这里没啥好东西,我看买几瓶酒,几条烟就行了。蜂蜜待客,给他们点甜头,再多我们也没钱了,反正礼轻义重嘛。”马文林回答。几个人这才算把事情商量定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黑个子便下到沟外,从帐篷百杂货铺中买了四瓶互助特曲,两条“青海湖”牌香烟,总共花去一百来块钱,提回来,叫上灶保子,二人惴惴不安地来到湟川金掌柜的帐篷里求情,金掌柜还算客气,招呼二人坐下。黑个子学说了昨天那个二掌柜说的话以及发生的事情,求他帮忙借用便道,金掌柜不知是慑于何元业的威势还是可怜这几个人,或许是看在送礼求情的面子上,答应他们可以继续行走,两人这才十分宽心地笑着谢过金掌柜,回来继续干自己的活。

通过这次磨擦,大家十分警觉起来。“看来金场里实在复杂,虽然我们几个内部芭蕉结果,一条心。”马文林加重了语气,提高了声音又说:“但不免要与周围的人打交道,要发生接触,剥开墨鱼皮看肠肚,里面黑者呢。稍不留神,便会招来麻烦,甚至因为针尖大的一件小事,还会引起轩然大波。而自己人少势弱,总不免要吃大亏。”大家赞同之后,同意,无论何事,凡遇到麻烦,必须要以“忍”字当头,那怕挨了人家再大的污辱甚至殴打,能忍则忍,千万不能像灶保子一样,一遇事情便暴跳如雷,不顾后果地要去拼命,那样不但自己吃大亏,还要连累大家遭殃,弄不好还会人财两空。大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家里太穷,苦日子没办法过下去,才拼着老命挣几搭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要是凭一时的意气闯下祸事,那不就是做的和想的反背了吗?万事和为贵,笑脸赢死人,只要你能笑脸对人家,哪怕再凶狠的人,也不会很快地翻下脸来。谈到这里,大家又联想到要想在这金场里混下去,不能不依靠有势力的人给撑腰,自然又念及何元业大拿事对他们的照顾。进金场快一个月了,人家不但把最好的地势划给了他们,还比别人多一倍地划给了,甚至连大家的人头管理费也担待上了,而自己却一直没顾上去向人家表个谢意,反而没经人家的同意,还占用了那么大一块人家的地方堆沙石,想来这些都是自己的过错。现在大家在这里已经站稳了脚跟,且挖了不少的金子,这都是人家的好处,不表点谢意实在过意不去。瘪了的唢呐,看你怎么吹,只要向人家表示谢意,等于联络了感情,搞好了关系,万一以后有什么难事,就好张口向人家去求了。再估摸一下挖来的金子,至少有三百克。八仙桌上放灯盏,明摆着吗?早就应该向人家交去每人八克的管理费,有了花骨朵,不怕不开花。于是商定,明天由马文林和黑个子二人先到交易市场,那里有私人收购金子的金贩子,出售掉一些备做零花钱用,并且选购一些较重的礼品,连同上缴的金子一并送过去向大拿事表示一下谢意。


5


翌日清晨,随着山沟里“嘘嘘嘘”爆响开来的哨子声,马文林几个腾腾腾地从被窝里爬起,灶保子做饭,其它人便拿起铁锨。从昨天商定,为了不找麻烦,今天不准备掏挖,只把堆积在人家地面上的沙石清理掉,大部分可以填到已经取过油沙尚未填满的坑里,只留下架子车可通过的一条小道外全部填掉,小部分沙石还得用手扶拉到别的地方扔掉。填坑却比挖容易得多,从上往下刨,一锨顶三锨,大家兴头又高,等到灶保子喊吃早饭时,差不多已把四分之一的沙石给刨下坑去。

吃过早饭,马文林小心翼翼地解下贴在胸前已被汗油染得黑亮的羊皮袋,从里面倒出约摸四五十克的一份麸金,包在一个小塑料包里,作为上缴的人头费。又倒出二十克左右的一份,包在另一个塑料包里准备出售掉。再看看剩几粒颗金和麸金,至少还有一百五十克,大家边看边感叹不已,都是笑嘻嘻的。马文林又把袋口紧紧系住,检查了一下袋口和吊绳,觉得万无一失,这才塞到胸口,又从外面按了按。把包出的两个小包与黑个子各拿一个装好,带了购物用的包,便兴冲冲地动身,灶保子接着招呼财娃和进财也动手清理堆积的沙石。

俩人来到交易市场,不敢贸然地找人出售金子,因为一点也不知金子的行情,稍不小心,就会上当受骗。因此,俩人商量了一下,来到一处不太显眼的饭馆帐篷前。一个脸色红扑扑的青年腰里系着一条蓝色的围裙,笑嘻嘻的迎了出来,“二位请,里面有手抓、炒菜、粉汤、还有拉面、炒面片、冰糖碗子、请、请!”殷勤地相请,马文林二人相视笑了笑,大大咧咧地走进帐篷坐在门口不远的一张长条形饭桌凳子上。

“二位想吃点啥?这里的手抓肉是鲜羊鲜宰,味道美得很,怎么样?来二斤吧?”青年馆子家一边拿抹布擦着桌子,一边问。

“多少钱一斤?”马文林早已涎水欲滴了,黑个子也想换换口味,于是问道。

“不贵不贵,生肉一斤四块多,熟肉二斤出一斤,加上调料,烧柴等花费,就要你们九块钱吧!”青年馆子家说。

“太贵了,那面那馆子只八块钱一斤我们都没吃。”马文林说。

“既然来了,那就八块吧,算我白给二位伺候了一趟,怎么样?还来两个碗子?”馆子家问。

“行,两个碗子,二斤手抓,还要啥?”马文林问黑个子。

“吃了再说,我看差不多了。”黑个子说。

很快,青年馆子家先端来两只早已放好冰糖,桂圆、葡萄、花生仁的三泡台茶碗和一只暖瓶,给二人倒上开水,然后又端来两只小蘸池、醋、放下一骨朵大蒜,然后又转身,麻利地从肉盘中拣出一大块肋巴肉称了称说:

“二斤二两,行吗?”

“嗳,你两个大汉子吃不了这点肉?我看还是吃了吧!”说着将称好的尚有余温的手抓在砧上剁成小块,放在一只大瓷盘里端了过来。

“掌柜的,我们是初来做买卖的,向你打听一下行情。”

“你们想做什么买卖?”馆子家问。

“这里麸子怎么收?”马文林狡诘地问。这所谓的麸子就是指麸金,马文林早就听说人家黑市上的人是这么叫的。

“哦,公家收购六十几块,私人七十左右,这要看成色,还要看你会不会和金客讨价还价。”

“哦,收麸子的人多不多?”马文林又问。

“多,天天有,不定期公家征稽查队的人也来收。”青年馆子家小声地说,“所以贩子们十分隐蔽,你们这样大大咧咧地,小心被人家抓住。”

“哦,谢谢你,以后我们也注意些。”马文林边说边从碟子中搛起一块肋巴肉,递给黑个子,二人大嚼起来,等青年馆子家出门招客后,二人相视笑了笑。


好庄稼三犁三耱哩,

麻豆儿套上青稞哩;

好男人三说三笑哩,

穷日子照这样过哩。


很快将一盘“手抓”吃了个净光。然后,与青年馆子家闲谈了一阵后,便结算了账目出帐篷来。俩人在交易市场的帐篷丛中这里走走,那里瞧瞧,似乎闲得无聊地在游逛。然而,他们的眼睛和耳朵,却如穿梭在人群中的警犬,向四处扫描和刺探着,一刻也没有停顿下来。只要看见那儿有几个人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便凑过去,伸长耳朵仔细地听,只要耳中稍微捞到一点有关金子的话头,便停下来观察一阵。录像室高音喇叭放出的男女调情的淫荡浪笑,犹如魔术一般勾人心魄,诱引得这个光棍世界雄性们浑身的血液急剧奔涌,情欲蠢蠢,逗惹的那些腰里怀里揣着几沓纸币和几两黄金的大小金掌柜和金客们不由自主地迈进封得严严的大帐篷里,去享受屏幕上那销魂的“艺术”。旁边一家小卖部里放着“花儿”——《阿哥是探梅的雀儿》:


尕马驮的是五色布,

大马上驮的是枣儿;

尕妹是园中梅花树,

阿哥是探梅的雀儿。


然而马文林和黑个子却心事重重,无心光顾这繁华环境中的一切,只一心捕捉着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俩人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总是发现不了哪里有收购金子的贩子。看看已转腾了将近一个钟头,什么也发现不了,又不敢公开地向人打听。

饭馆里没有食客,青年馆子家自个儿坐在火炉旁的凳子上闲得无聊地向帐篷外张望着,二人走进门口,青年馆子家笑嘻嘻地迎了出来,“二位掌柜的转罢了吗?快请、快请!”俩人随着馆子家进了帐篷,坐在先前吃过“手抓”的桌子那里。

“二位来个啥?”

“不,不,刚吃罢时间不长嘛,啥也不要。”马文林说。

“好、好那你们是……”馆子家疑惑地问。

“不瞒你说,我们自己有一点麸子想出手,”马文林边笑边说,“可是转了一圈寻不着卖主,粘牙的烧饼面生,才来麻烦你,大概你认识一些人吧?”

“哈,那你们为啥说是来收购的,唉,也怪不得,看样子你们还没做过这种买卖吧?”馆子家笑着说。

“就是的,我们头一次来这里挖金子,啥也不知道,近视眼过独木桥,不敢胡里麻达地乱打听。”马文林有点尴尬地微红着脸说。

“哦,你们有多少?是麸子还是砂子?”馆子家十分在行地小声问。

“是麸子,不多,就是一二十克吧。”马文林一听馆子家说话有点眉目,心想这人变戏法的拿块布,掩掩盖盖,说不定是个金贩子。

“这样吧,有个熟人委托我代收一些,如果愿意,我就收下,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馆子家紧盯着马文林问。

“行,你就拿出来给他看看。”马文林一看,这人白娘子喝了雄黄酒,现了原形,就一边答应,一边回头对黑个子说。黑个子赶忙从贴肉的衬衣袋内掏出热乎乎的小塑料包。青年馆子家示意二人往帐篷门口一侧走过去,免得让路人看见。二人拐过饭桌,走到里边,黑个子将包放在饭桌靠里的角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哟,成色不差,算七个成色吧。”馆子家伸过头来仔细看了一下说。

“嗳,你咋看的,我们这是上等的,怎么说七成?”马文林争辩道。

“你不知道,看金子的成色有个口诀,叫‘七暗八黄九微红’,你这颜色发暗,是最低成色了。”馆子家也不让。

“你不信拿到亮处看看,到底是暗的还是黄的?”黑个子也不让步。

“好、好、好、就按八成算,怎么样?”馆子家让了一步。

“那怎么给?”马文林问。

“一般按成色算,六十五、六十六、七十,就按六十七给吧?!”馆子家说。

“我们吃亏太大,你不信拿到亮处仔细看,我们这金子就是最上等的,成色至少有九成,你往哪里再去寻这么纯的?”马文林强辩着。

“好、好、看在跟你们第一次打交道的份上,给六十八,这行了吗?”馆子家显出豁达大度的神情来。

 “唉,吃亏就吃亏吧,掌柜的你也扣得太紧了点。”马文林和黑个子互相对视了一下,俩人眼神中都表示可以,马文林于是说。

“嗳,哪里哪里?白菜顿豆腐,谁也不沾谁的光。以后我们还要打交道,如果我第一次叫你们吃了亏,你们还敢来吗?”青年馆子家笑着像马文林那样用一句歇后语,说。接着便麻利地从地铺的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秤来。这秤杆子长不过六寸,实际上就是缩小了的一把提秤,秤砣有小拇指那么大,秤盘直径有一寸半左右,秤杆像香烟一般粗。马文林小心地将塑料包中的金子倒在秤盘里,然后把塑料全部抖开,向秤盘里用手指弹了几下。俩人睁大眼睛盯住馆子家拨秤砣线,直到秤砣与秤盘被吊在一条水平线上,馆子家才捏住吊线,让俩人一起看。

“一共四十六分,你们看清楚。”馆子家说。

“嗯,不错,四十六分。”马文林点头认可。接着馆子家从怀中掏出一只油黑油黑的皮袋,将金子倒了进去,系好袋口揣进怀里。

“四十六分,算过来就是二十三克,对不对?”他问二人。

“就是。”马文林原来卖过从黄河沿岸淘来的金子,豆腐场里的石磨,知道一些衡量数的换算方法。

“那好,咱们到那边取钱去,”馆子家边说边将秤子放回到枕头底下,将二人引出帐篷,七弯八拐绕过几个帐篷,馆子家停下来说:

“你俩就在这里等一下,我到前面取钱去。”说着急步绕过一处帐篷,看着俩人站定未动,脸上狡诘地笑了一下,忽又转身从那处帐篷的后面急急向自己的帐篷奔去,来到门口,转身看看外面没人,赶紧掀起地铺,双手跪地,从铺下刨去一层沙土,露出一个铁皮小箱子,提起来,打开箱盖,里面是多半箱十元面额的成捆纸币,他迅速拿出两沓,把一沓中的少部分抽出放在箱子里,盖上盖子,然后放进坑里,用沙土埋好,再把褥子铺展,将钱揣进衣袋里,拿起炉子上的湿抹布,急急擦了一下手,便又匆匆地顺原路赶了过去。


三国时代里人才多,

五代时候里的王多;

阿哥肚子里转转多,

为花儿心里弯弯多。

(未完待续


李成虎     笔名 程宏、土豆等。1964年生,1984年青海省财经学校毕业,2004年就读于鲁迅文学院第三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现为汉语言研究生学历。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青海省作家协会副主席,青海省散文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副主席,海东作协名誉主席,《荒原春》文学杂志主编。从1987年起,在《经济日报》等报刊杂志发表财经类文章百余篇,曾获省级及国家级等多项奖励。1990年起开始文学创作,文章散见于省内外重点刊物。先后出版中短篇小说集《精神栖居的家园》等2部,散文集《遗忘在田间的犁铧》等4部,长篇报告文学《嗨!化隆人》,长篇小说《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评论集《凝望仁慈上帝的窗户》。主编《小径年》等12部,编著爱家乡爱青海系列教材《可爱的乐都》等中小学教材5本。曾获首届河湟文艺突出贡献奖、首届“青海湖”文学奖、青海省第二届青年文学奖、第三届青海期刊联盟优秀编辑奖、青海省人民政府第五届、第六届文学艺术创作奖、中国文联网络理论奖等等。其作品入选多种版本。创作情况曾在《文坛瞭望》、《西海都市报》、《青海日报》、《文艺报》、《中国文联年鉴》和海东电视台、青海电视台等给予介绍。

创作的座右铭是:“但写真情与实境,管他湮灭和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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