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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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11-23 15: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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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代孕合约,雇主身亡(修改版)


    “把双腿再打开些!”


    白筱躺在手术台上,乖乖地曲起双膝。舒睍莼璩


    当她看到医生拎着一个小型医用冰柜过来,心跳越来越快。


    她清楚那个冰柜里装的是什么,一个将要植入她子/宫里的胚胎!


    “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


    白筱咬唇,要不是之前植入的胚胎死亡了,她也不用躺在这里又忍受一次这样的“酷刑”。


    当输卵管进ru她体内时,白筱还是抑制不住叫出声:“疼!”


    “你开玩笑吧?”医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处/女膜上回就破了,疼什么啊!”


    白筱脸色苍白,揪紧身下的无菌布。


    “有勇气当人家的代理孕母,难道连这点痛都受不住?”


    医生讥诮的言语让白筱别开头,因为难堪,也因为自己失去的童贞。


    她何曾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献给一台冰冷的医用仪器……


    ……


    白筱捂着肚子从手术室里出来,脸色有些灰白。


    见她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迎上来:“白小姐,车已经在下面等了。”


    来人正是这段日子以来一直负责她代孕事宜的张秘书。


    至于雇主,除了知道是位不能生育的太太,其它的白筱一无所知。


    白筱咬了咬唇,“张秘书,我已经四个月没跟家里联系了……”


    张秘书看出她的想法,也无奈:“白小姐,你当初跟太太签下的协议里就有一条,在你怀孕期间不能跟外界联系直到你成功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可是我……”


    想到自己离开时还病着的裴母,白筱眼圈泛红,抓着张秘书的手:“我不会乱说话的。”


    “抱歉,白小姐,我帮不了你。”


    白筱松开手,因为失落,眼中一片黯淡。


    “白小姐,许阿姨已经在家里炖好了补品。”


    张秘书的话中意白筱明白,他已经在催她回去,回去那个牢笼一样的屋子。


    ……


    坐在轿车里,白筱就发现后座上摆了一张报纸。


    头版是丰城最近炒得最热的新闻——


    “丰城首富裴家遭黑帮寻仇,裴晋渊身亡,裴氏江山岌岌可危。”


    她望着照片上被讨债人包围的裴家别墅,一颗心也跟着揪紧。


    微凉的手指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只要她生下这个孩子,就可以得到一千万,裴家应该可以撑过这一劫!


    ……


    九个月后。


    “宝宝很健康,过几天就可以到医院来待产了。”


    医生收拾完仪器离开,白筱才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高高突起的肚子。


    终于……要生了吗?


    她轻轻地抚摸着圆圆的肚皮,心中五味杂陈,竟还有一丁点的不舍。


    ……


    白筱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白小姐,是我。”来电是张秘书。


    “张秘书,我已经做完检查了。”白筱朝四下看了看,却没看到接送她的车。


    张秘书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白小姐,当初太让你代孕,是瞒着其他人进行的,包括先生……”


    听出张秘书语气的沉重,一种不详感从白筱心底冉冉升起。


    “张秘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张助理,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来医院待产。”


    说完,白筱抿紧了双唇,心跳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不由地抚上自己大肚子。


    “白小姐,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希望你有心理准备……本来今天太太从泰国出差回来后想见你一面,可是,就在刚才,太太所搭乘的国际航班出现故障坠毁,机上的乘客无一生还,所以你当初跟太太签订的合约可能……”


    


    


宝宝被他带走(修改版)


    


        白筱身形一晃,面色苍白如纸:“那我肚子里的孩子……”


    “白小姐,真的很抱歉,现在的结果也是我们没预料到的。舒睍莼璩”张秘书歉意地说。


    “那你现在是想让我怎么做……”


    “这个孩子是太太趁先生做全身检查时让医生偷偷取下的jing子然后人工受精得到的。”


    张秘书的意思白筱怎么可能还听不懂?


    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太太想要的,并不代表她的先生也要。


    现在太太过世了,谁能保证她丈夫不会再娶,然后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出来?


    也就是说……


    即便她生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拿不到那一千万了?


    白筱的肚子一阵钻心的痛楚,她扶着站牌缓缓蹲下来,最后支撑不住地跌坐在地上,耳边是路人惊慌的声音:“快去叫医生,孕妇流了很多血,快!”


    ……


    白炽灯刺眼的光线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病床轮子摩擦地面发出一片辘辘声,白筱躺在上面,精神恍惚。


    “孕妇快要生了,马上进产房……”


    ……


    “放轻松一点,对,吸气,好的,继续,吸气吐气,保持……”


    “啊……”白筱双手揪着床单,满头大汗,身下像是要被撑破了一般的痛不可耐。


    “加油,跟着我做,吸气,吸气,然后用力!”医生在旁边循循善诱。


    白筱咬破了唇,大口地喘息,因为痛楚本精致的五官都扭成了一团,“啊!”


    “坚持!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唔……”白筱咬紧牙关,一声痛吟淹没在喉间,只是不断地用力,再用力!


    “出来了!孩子的头出来了……是个男宝宝!”


    一声婴孩的啼哭打破了产房紧张的气氛:“哇!”


    汗水浸湿了白筱鬓边的发丝,她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沉重的眼皮直往下掉,呼吸急喘。


    ……


    十分钟后,产房的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我是郁总的特助,现在把孩子交给我吧。”


    白筱涣散的视线落在那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冲她点头:“白小姐,总裁已经知道了,他会替太太履行跟你的协议。”


    总裁?太太……的丈夫?


    “那孩子……”白筱想看一眼襁褓里的孩子,却使不出力气坐起来。


    “孩子以后将由总裁抚养,白小姐放心,关于这件事我们已经做好保密工作,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活。”


    “总裁。”助理忽然侧身朝着门口恭敬地唤了一声。


    白筱顺着张助理看去,一道修长的身影沐浴在走廊尽头的金色的光晕里。


    笔挺的西装衬得他优雅挺拔,步子快而不乱,透着商人特有的沉敛跟稳重。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道黑色剪影,令人看不清他的五官,他通身都散发着卓尔不群的矜贵气质,随着他的走近,周遭都瞬间安静了。


    “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他的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没有多少情绪的外露。


    白筱睁大眼想看清楚他的长相,却仿若雾里看花,最终敌不过倦意昏睡过去。


    ……


    白筱悠悠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白色。


    ……孩子!


    她脑海中出现这两个字时,人已经下床,忍着刚生产后的痛楚。


    病房门打开,医生兜着白大褂口袋进来:“醒了?”


    白筱有些局促:“蒋医生,孩子……”


    “哦,我就是来跟你交代这事。孩子那位太太的丈夫已经带走了,等丧事办完他们就会出国。”


    “他们离开多久了?”不知为何,白筱感到前所未有的寂寥跟茫然。


    医生看了看手表:“大概五分钟吧……”


    她话未说完,白筱已经跑到了窗边。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医院门口除了一辆黑色卡宴什么也没有。


    已经走了吗?


    白筱失落地刚要离开,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前一后,其中一个打着一把黑色大伞,小心翼翼。


    伞下,是一个英挺高大的男人,伞檐遮住了他的脸,哪怕隔着一段距离,白筱都能看清他那双形状修长的手里有一个襁褓,那一刻,她的心要从喉底跳出来。


    “别想了,你不过是代理孕母,可不是孩子的亲妈!”


    医生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从白筱的头顶浇下。


    直到卡宴离去,白筱才回到床边,而床柜上放着一张支票。


    她拿起来一看,上面的数字正是她跟那位太太约定好的——一千万!


    


    


五年后


    


        名都酒店总统套房。舒睍莼璩


    房门被一股蛮力推开,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子进来,随即猴急地回身:“宝贝……”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袭火红的深v露肩裙衬得她身姿婀娜,一头乌黑的直发松松地挽起,精致小巧的五官化着淡妆,慵懒中透了几分的俏皮的妩媚。


    “宝贝,快进来吧……”男人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抱女人。


    女人轻巧地避开,靠在玄关处,冲男人抛了记媚眼:“鲁总,怎么那么着急?”


    被称为“鲁总”的男人搓着双手,色迷迷地挨近:“那还不是白特助的魅力太大了,你明明知道……小妖精,可想死我了!”


    女人笑望着他,慢慢地,倒退着往屋子里走,“鲁总,不是应该先洗个澡吗?”


    鲁总恍悟,暧/昧地指着女人:“你坏哦!”


    “那鲁总到底洗不洗呢?”


    “洗,当然洗!”鲁总生怕她反悔似地,一溜烟就冲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流声跟欢快的口哨声。


    女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她一边盯着浴室门,一边从长皮夹里掏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迅速地放到烟灰缸跟台灯的缝隙间,然后拿下发间的夹子,任由及腰的长发倾泻而下。


    不出十分钟,鲁总就围着一条浴巾赤条条地奔出来:“宝贝,我来了!”


    “鲁总,你今晚不回家,鲁太太会不会担心啊?”女人坐在床边,一手后撑,一手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裙裾下细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墨发如黑缎般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光泽。


    “她担心个屁!”鲁总不屑地呸了一声,然后讨好地凑过去:“小宝贝……”


    女人白了他一眼:“我可听说,当初鲁总为了追到鲁太太可费了不少精力呢!”


    “小宝贝,吃醋了?”鲁总嘿嘿笑了两声,“要不是鲁老头说只有成为他们方家的女婿才能接掌公司,你以为我会看得上那个黄脸婆?”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黄脸婆,鲁总恐怕也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


    “哎哟喂,白姑奶奶,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就是我心头上的那块肉,只要你喜欢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鲁总都得给你去摘来……”


    “是吗?”一道咬牙切齿的女声突兀地在套房里响起。


    鲁总虎背一震,一扭头,果然,套房的门大开,一个身材圆润的中年贵妇抱着一只贵宾犬,在两个高大威武保镖的簇拥下走进来:“鲁大朋,你死定了!”


    ……


    十分钟后,总统套房传来男人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走廊里,鲁太太含笑地递上一个文件夹:“白助理,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合同。”


    之前在套房里跟鲁总一起被捉奸的女人接过合同,迅速地翻看起来,确定无误后,才把一个微型摄像头交给鲁太太:“有了这个,离婚应该不困难。”


    “白助理想得果然周到,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拿这混蛋怎么好!”


    “应该的。”白筱微笑了下,拿着文件就转身欲走。


    鲁太太却喊住了她:“白助理,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筱回头。


    “你只是裴总的助理而已,做出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白筱顿了顿,然后望着鲁太太,唇边荡着浅浅的弧度:“值得。”


    


    


她就是丧门星!


    


        裴家大宅。舒睍莼璩


    “少奶奶,你回来了?”


    白筱刚推开门,裴家的保姆容姨就迎上来。


    “少奶奶,你等等,我帮你去拿棉拖!”


    “容姨,不用那么麻烦……”


    “砰!”


    白筱话还没说完,屋子里就响起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动静。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名气质颇显高贵的冷脸老太太,白筱望过去的时候,老太太正把戴着玉镯的手缩回去,茶几上溅出了一些水渍,容姨立刻跑过去收拾:“老夫人,茶太烫了吗?”


    白筱见老太太起身,柔声唤道:“奶奶。”


    “谁是你奶奶?”老太太冷冷扫了她一眼,起身就朝楼上走去。


    白筱尴尬地杵在那里。


    容姨看不下去,上前搀扶着裴老妇人:“老夫人,你刚才不还在说笔记本死机了打不开,既然少奶奶来了,您可以让少奶奶去看看呀!”


    “电脑出问题了吗?我可以帮您……”


    老太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白筱:“如果你不来家里,我的电脑也许就好了。”


    “老夫人……”


    “你给我闭嘴!”裴老太太狠狠瞪了容姨一眼:“你是不是嫌她害得我们裴家不够?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太清闲了,我倒不介意明天换一个家政。”


    说完,裴老太太甩开容姨的手,拄着拐杖上楼,楼梯间是她的碎碎念。


    “什么富贵盈门,根本就是丧门星转世,克得我们裴家家破人亡……”


    白筱站在玄关处,捏着文件夹,身后敞开的门缝间吹进来的夜风让她的脊梁骨发凉,这几年来已经听惯了这样的话,但每一次听,却还是忍不住难受。


    容姨瞅着她单薄的身影,心生不忍,拿了双棉拖过来:“少奶奶,先换双鞋子吧,大晚上的,穿着凉鞋,脚趾头都冻坏了吧?”


    “我没事。”白筱冲容姨微微一笑,往屋子里看了看:“怎么没看到妈?”


    “太太去周太太家打麻将了,对了,少爷下午就从德国回来了。”


    “祈佑回来了?”


    “不过刚又出去了,行李都还搁在那里呢!”


    容姨笑望着白筱难掩欣喜的神情,手往客厅某角落指了指。


    白筱跟着转头,一个黑色行李箱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被人翻过,拉链开着,有衬衫跟西裤从里面露出来。


    “瞧我,一直忙着做夜宵,都忘记给少爷收拾了……”


    白筱却拉住了要去整理箱子的容姨:“还是我来吧。”


    容姨笑着说好,白筱的脸颊微烫,过去在箱子旁边蹲下,她打开箱子,拎起一件衬衫要折叠,忽然“啪”地一声,一个蓝绒盒子跟着掉在了地上。


    白筱捡起来打开,入目的是一个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吊坠,圆形镂空,太阳形状。


    某可初来乍到,闲话不多说,唯独想跟袖袖的美妞们讨个收藏,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一份结婚纪念日礼物!


    


        “是少爷买给少奶奶的礼物吗?项链真漂亮!”


    白筱摸着钻石吊坠的纹络,她以为他早就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舒睍莼璩


    皮夹里的手机响起来。


    她看着屏幕上“裴祁佑”三个字,这些年来第一次有些紧张激动:“喂?”


    “你现在在哪里?”熟悉的冷淡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在老宅。”


    白筱看了眼自己带来的文件夹,刚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裴祁佑已经截住了她的话。


    “我的行李箱里有个蓝盒子,你现在来一趟名都酒店5028,记得把里面的项链带上。”


    不等她回答,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白筱盯着躺在掌心里的项链,耳畔盘旋不去的是他那句“记得把项链戴上”。


    这是她这六年里收到过的唯一一件结婚纪念日礼物。


    ……


    白筱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她摘下围巾,撩起长发,用皮筋固定住,然后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戴了上去。


    红色的裙子包裹着她纤细曼妙的身材,白筱把头发放下来,她抬手轻抚项链的吊坠,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仿若情窦初开的少女,她冲自己笑了笑,又重新戴上了围巾。


    ……


    “少奶奶,夜宵刚做好,吃点再回去吧。”


    容姨从厨房出来就瞧见白筱边穿风衣边往外去,想到少奶奶自从五年前被赶出裴宅,就独自一个人住在外面,看她来去匆匆,忍不住想多留她一会儿。


    “祈佑让我去名都酒店,我就不吃了。”


    “真的?那快点过去吧!别让少爷久等了。”


    白筱羞赧地一笑,过去抱了抱容姨:“谢谢你,容姨。”


    待白筱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容姨合上大门,无声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少奶奶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少爷就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呢?不过还好现在少爷开窍了。


    ……


    名都酒店5028套房门口。


    白筱的手里除了文件夹和皮夹,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纸袋。


    袋子外面印着“giorgio/armani”的logo。


    里面是她路过名品店特意停车为裴祁佑选的衬衫,是他最喜欢的蓝白相间细格子款式。


    白筱竟感到从未有过的紧张,隐约中带着些许期待,她又在旁边的玻璃墙上照了照自己的妆容,深吸了口气,按响门铃的时候她捏紧了纸袋跟文件夹。


    “叮咚!”


    悦耳的门铃声伴随着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谁?”一道低沉中透着懒散的男声在门打开的同时传来。


    白筱一抬头,裴祁佑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湿漉漉的黑发下是一双幽冷明亮的眼眸,他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紧绷的麦色胸肌,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kevin,是服务生送红酒来了吗?”


    


    


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


    


        “kevin,是服务生送红酒来了吗?”


    套房里响起女人甜腻撒娇的声音。舒睍莼璩


    所有酝酿过的、绕在舌尖准备出口的开场白都瞬间哽在了白筱的喉间。


    “咦?不是酒店服务生?”


    裴祁佑的手臂被一只白皙的纤手挽住。


    白筱的目光落在那跟裴祁佑相携而立的女人身上。


    同样穿着酒店的浴袍,栗色的长卷发发梢还滴着水珠,一股跟裴祁佑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香味袭面而来。


    至于那张脸,白筱怎么会不认识?


    去年因为一部穿越剧爆红的新人女星舒夏,据说前几天又凭借一部新片入围了柏林电影节的金熊奖最佳女主角提名,只是她跟裴祁佑,又是怎么认识的?


    望着像穿了情侣浴袍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白筱捏着纸袋跟文件夹的力道更大。


    既然他今晚跟佳人有约,为什么还要把她喊过来?


    “这位是?”舒夏好奇地打量起白筱。


    裴祁佑没有看漏白筱的表情变化,从他开门之际的羞赧紧张到她发现房间里还有其她女人时的惊讶,尤其是看到她因为舒夏的询问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他讥嘲地勾起了嘴角。


    他亲昵地揽过舒夏的腰,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位是我的特助。”


    “真的只是特助吗?”舒夏瞟了眼杵在门外的白筱,娇嗔地轻捶了下他结实的胸膛。


    “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什么?”


    裴祁佑一挑眉,转头看向白筱:“我让你送过来的项链吗?”


    ……


    这些年的千锤百炼,直到这一刻,白筱才知道自己终究没练就一颗金刚不坏之心。


    裴祁佑漫不经心的语气,舒夏等在那里期待的眼神,犹如薄刃扎进她的心头。


    遮掩在围巾下的项链,冰凉的吊坠,就跟烟头一般烫在她的肌肤上。


    白筱忽然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是个愚不可及的笑话。


    早该想到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傻傻地抱有希望,以为、以为他……


    “是装在这个袋子里了吗?”


    舒夏说着就要来夺白筱手里的纸袋。


    白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纸袋被她牢牢地攥紧,“项链不在这里面。”


    “那在哪里?”舒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袋子,显然不信白筱的话。


    白筱目光直直地射向裴祁佑,压抑着心头的苦涩跟自嘲,回答:“我忘带了。”


    “忘带了?!”


    舒夏骤然变脸,双手环胸,冷笑:“那你怎么没把自己也给忘了?”


    那是她在柏林逛街时看上的项链,也因为那条项链裴祁佑才会跟她相识,裴祁佑对她有意思,裴祁佑这种能力不凡的商人同样也吸引着她,用晚餐后来开/房亦是不言而喻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助理破坏了兴致!


    


    


自作多情的礼物


    


        “不会是你自己戴在身上吧?”


    舒夏貌似无心的一句话让白筱眼底闪过狼狈,又恰巧被舒夏眼尖地捕捉到!


    “难道真被我说着了?”


    裴祁佑静静地盯着白筱,没有训斥她的办事不力,却也没有挥挥手让她立马滚蛋。舒睍莼璩


    舒夏风情万种地攀住他的肩,讽刺地笑:“kevin,你的特助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今晚恐怕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品红酒了。”


    裴祁佑不夹带什么感情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舒夏一愣,随即嗔怪:“你确定?我可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裴祁佑转头,冷冷地看她:“需要我把你的衣服都拿出来?”


    舒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掩饰不住羞恼,从裴祁佑肩上拿开手,转身进屋换衣服。


    不出五分钟,舒夏踩着高跟鞋提着包出来,离开前还忿忿地瞪了眼门外的白筱。


    ……


    高跟鞋的“笃笃”声渐行渐远。


    白筱深吸了口气,再也不自作多情,“如果没有其它吩咐,我……”


    一股强悍的力道袭来,箍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撞到了房间玄关处的墙壁上,她吃疼地轻吟一声,唇却已经被俯下头的裴祁佑死死地堵住。


    “唔……唔……”冷不防呼吸不顺,白筱本能地挣扎。


    裴祁佑强行扣住她的下颌,大舌长驱直入,似惩罚般狠狠地啃吻。


    女人的口红香混杂在淡淡的红酒味道,充斥着两人的唇齿间,并不是她专用的口红,属于刚才离开的舒夏。


    想到他在之前也这样亲吻另一个女人,白筱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裴祁佑的下嘴唇突然一疼,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皱眉,猛地甩开怀里的女人。


    男女力气相差悬殊,再加上他的不留情,白筱一下子就撞上旁边的柜子,腰间的痛楚让她倒吸了口凉气,手里的东西也纷纷洒落在了地上。


    纸袋倒下,里面的衬衫跟着掉出来。


    白筱蹲下身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比她快一步地捡起了那件衬衫,她的指尖堪堪地碰到衣角,一双拖鞋出现在她眼前,她蹲在那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是买给我的吗?”裴祁佑单指勾着衬衫,似笑非笑地俯视着白筱。


    白筱迎上他讽刺的眼神,神色平静:“只是觉得衣服颜色不错,看着舒服就买了……”


    不等她说完,裴祁佑手蓦地一松,衬衫就那么落在了地上。


    “你!”白筱看着衬衫掉地微微睁大眼,人已经被裴祁佑一扯,踉跄地跌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凌乱的被子里露出一条黑色的丝袜,提醒着她刚才这张床上颠鸾倒凤的一幕。


    就连呼吸间也是男女情事后甜腻带腥的味道。


    


    


碰你,我嫌脏!


    


        那种甜腻过度的气息让白筱一阵反胃。舒睍莼璩


    她想起身,一道黑影却迅速地覆下,裴祁佑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脖子上甚至还有被指甲抓伤的淡红色伤痕。


    “放开我!”白筱下意识地挣扎,他身上残留的女人香水味让她红了眼眶。


    裴祁佑扣住她推搡自己的双手,嘴边噙着淡淡的笑,只是并没有抵达眼底。


    “你今晚上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躺在这张床上?”


    白筱盯着笑得冷酷的男人,从四岁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点点铭刻进她心里的脸庞,在这一刻却变得分外陌生起来,心头的疼痛让她感到窒息,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裴祁佑俯下头,微凉的薄唇拂过她的脸颊:“筱筱,这些年,你是不是很寂寞?”


    这是他这五年来第一次喊她筱筱,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够了!”白筱被钳制的身体轻颤,直视着冷笑的他,“我不是妓/女。”


    裴祁佑笑意不减:“筱筱,别玷污妓/女这个词,妓/女最起码不会给客人生孩子。”


    白筱心中一痛,手不自禁地抬起扇向他的脸,却被他牢牢地扣住。


    “难道我说错了吗?当年如果裴家真的倒了,你生完孩子恐怕就跟那男人走了吧?”


    说着裴祁佑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围巾。


    暴露在橘黄色灯光下的是白筱脖子上那条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钻石项链。


    白筱盯着他高高扬起的围巾,脸色倏然变得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我说让你把项链带上,你是不是以为这是送你的项链?我一个电/话一句话你就来了,看来还特意打扮过,按门铃前是不是很紧张期待呢?”


    裴祁佑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裙摆因为挣扎遮不住她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深v领处,黑色胸衣包裹着浑圆若隐若现,一把无名火在胸口越燃越盛。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伸进去……


    “不要!”白筱惊慌失措地去拽他的手。


    拉扯间,裙摆掀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底/裤的同时,腹部的妊娠纹再也无处躲藏!


    裴祁佑盯着那些妊娠纹,眼中的欲/火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


    “白筱,你以为我稀罕吗?你都生了其他男人的孩子,碰你,我嫌脏!”


    白筱的身体顿时僵硬了。


    裴祁佑甩开她的手,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跟手机往外走。


    “厉荆,你不是说天上人间最近到了一批新货?帮我留两个,我等会儿过去。”


    重重的关门声传来。


    良久白筱才下床,她蹲下捡起衬衫,上面多了一个脚印,皮鞋踩的,黑黑的。


    凝望着脚印,眼泪沿着眼角一滴滴地滑落。


    


    


守了五年的活寡(修改版)


    


        酒吧。舒睍莼璩


    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灯光迷离,年轻男女疯狂地摇头晃脑。


    白筱坐在角落的卡座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突然她的手腕被捏住,手里的杯子也顺势着被拿走了。


    白筱转过头去,看清来人后因为酒精而潮红的脸上露出娇憨的笑容。


    “你不是参加party去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叶和欢穿着黄色包臀短裙,外搭一件高端大气的皮草,双手捏着金色的长皮夹,长卷发挽到一侧,化着精致的妆容,优雅地坐落在白筱对面,怎么看都是一副贵妇人的姿态。


    “说吧,这次裴祁佑又带了哪个模特去开/房?”


    白筱盯着被叶和欢放到一边的酒杯,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慌忙擦掉,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叶和欢,笑了笑:“这次是个女明星。”


    “想哭就别笑!”叶和欢瞪着白筱,劈头骂道:“你就是自己找虐,都五年了还不死心!”


    “原来已经五年了……”


    白筱轻轻地喃语,像是在回答叶和欢,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是呀,五年了!”叶和欢不忘雪上加霜,“恭喜你守了五年的活寡。”


    白筱拿过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仰头大口地灌下去。


    烈酒入喉的灼烧感呛得她眼中浮起泪光,“咳咳!”


    “够了!”叶和欢看不下去,夺走酒瓶。


    “和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明明知道他已经变了,却还白痴一样站在原地,以为等他玩腻了玩累了,终有一天会回来,自欺欺人地相信他那么做只是为了报复我。”


    叶和欢望着抱着双膝默默流泪的白筱,心里也不是滋味。


    “既然你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他?你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赶潮流当起隐婚一族了?他是单身钻石王老五,你个贤妻还要帮他把妹泡妞孝顺长辈?”


    “不能说,”白筱眨了眨眼睛,嘴里念叨:“我答应过他们的……”


    叶和欢瞧着她这副样子,又气又心疼,起身去付了帐,回来时白筱已经呼呼大睡过去。


    “笨蛋。”叶和欢叹了口气:“人都死了,你还死守着协议干嘛呢?”


    ……


    叶和欢刚把喝得烂醉的白筱搬进车里,手机铃声就欢快地响起来。


    “一级警报,你方高地马上就要被敌方占领,收到请回复!”


    听着对方拔高的尖叫,叶和欢掏了掏耳朵,“秦寿笙,说人话!”


    “……你的凯子正搂着一个洋妞在万豪酒店开/房。还有,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喊我本名。”


    “大晚上的你确定没看错?”叶和欢完全忽略了他后半句话。


    “要是错了,我的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叶和欢看了看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白筱,在杀过去捉奸跟照顾醉酒闺蜜之间徘徊不定。


    “那你到底来不来?要不来我可就走了?”


    “去,当然去,看我怎么收拾那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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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


    


        万豪酒店大门口。舒睍莼璩


    叶和欢刚打开车门,一道粉色身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姑奶奶,再不快点戏都要散场了!”


    叶和欢踹了打扮娘炮的秦寿笙一脚:“小声点,白筱睡觉呢!”


    “白筱怎么也来了?”


    秦寿笙扭头,就瞧见副驾驶座上的白筱,穿着红色深v裙子,黑发披肩,跟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连他这个看惯风月的人见了都难免有了三分心动。


    叶和欢拍掉秦寿笙去摸白筱脸的咸猪手:“你什么时候改为喜欢女人了?”


    秦寿笙讪讪地摸了把鼻子,扯开话题:“这次她又被谁伤到了?”


    “你说呢?”叶和欢白了他一眼:“这个世上除了裴祁佑还有谁有这种能力?”


    “唉!要说咱这姐们,经历惨得每天都可以上一次《知音》再上一次《今日说法》。”


    叶和欢推了他一把:“别扯远,你真看到魏海东了?”


    “那还能有假?!”秦寿笙眼睛瞪得圆圆地,指着身后的酒店:“那性感的秃顶不是谁都可以演绎得那么惟妙惟肖的,你要不信,咱们马上冲上去逮他个措手不及!”


    叶和欢瞅着一脸信誓旦旦的秦寿笙,良久,一咬牙:“前面开道!”


    ……


    白筱被一阵难忍的胃疼给折腾醒。


    “和欢……”她还没忘记自己睡着前是跟叶和欢待在一块。


    轿车内光线昏暗,但白筱还是注意到了贴在后视镜上的便利条——


    “我跟秦寿笙去酒店里见个人,马上回来。”


    白筱盯着便利条上不断出现重影的字,打了个哈欠,然后开门趔趄地下车。


    ……


    酒店大堂。


    白筱身子摇摇晃晃地进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长发,脸蛋红彤彤地,目光格外明亮,唇红齿白,因为醉酒言行举止间多了平日里没有的风情。


    她一把拉住经过的大堂经理:“你们洗手间在哪儿?”


    “就在那边,”经理见白筱打扮得体,立刻友好地指了个方向,“要我给您带路吗?”


    白筱摆摆手,憨憨一笑,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走去。


    ……


    与此同时,酒店正门口缓缓停下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酒店的门童早就候在门口迎接。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看便知是某个行业的精英。


    当三四个人走进大堂时,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过来——


    其中最为吸引人的是带头那个英俊成熟的男人。


    他是几个人当中个子最高的,看起来三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黑色纯手工西装,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材,气度不凡,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古铜色,他的皮肤偏向白皙,搭配着白衬衫,干净得令人挪不开眼。


    在走到服务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腕表:“我去趟洗手间。”


    “是,郁总。”


    


    


长毛的“杏鲍菇”!


    


        白筱坐在隔间的马桶上,释放出多余水分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舒睍莼璩


    冲了水,她耷拉着沉重的眼皮,跌跌撞撞地出了隔间,看东西天旋地转的。


    一阵潺潺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显得尤为清晰。


    白筱愣了愣。


    “差点忘了洗手……”


    她边嘀咕边头重脚轻地走向声源处。


    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白筱猛地往前冲,“啊!”


    她整个人都撞到了一堵墙上。


    原本细微的水流声瞬间消失,就像突然被人拧紧了水龙头。


    预料中的痛楚没有从身体关节传来。


    白筱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紧贴着的“墙”。


    入手的触觉硬邦邦的,掌心传来温热,跟印象里墙壁不同,甚至还有烟草的味道……


    她眯着惺忪的眼睛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一股子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白筱眨了眨眼,视线慢慢地下移——


    入目的不是瓷砖,而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灯光折射在他立体分明的脸廓,狭长的双眸因为内双眼皮显得愈加深邃,高挺的鼻梁侧面线条完美,仿若那秀挺的山峰,薄唇习惯性地微抿着。


    是个男人,还是个皮囊极好的男人!


    此刻他正低头看着这个突然从后撞上来又像膏/药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在能夹死一只苍蝇前,白筱却识趣地松开了他。


    “不好意思啊!”


    白筱呵呵地笑,还打了个酒嗝,十足十的女酒鬼形象。


    因为醉酒而变得迟缓的大脑至今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她把手伸向前方一个小便池。


    “不是自动感应的吗?”


    白筱蹲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靠近想要去研究这个不同寻常的“盥洗盆”,瞟到旁边一双皮鞋,才想起这里有可以请教的人:“你会不会用这个……”


    白筱仰起头,还没看到男人的脸,就先注意到了他裤链间露出来的某物什。


    她盯着那被他握在手里的柱状物久久没回过神。


    周遭的空气也冷凝下来,安静得诡异。


    男人顺着白筱的目光瞧去,自己腿/间的某物就那么明晃晃地映入自己的视野里。


    因为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男厕所,让他一时忘记自己正在小解……


    她的头离他有些近,那双晶亮的瞳眸微睁,红唇因为诧异而轻启,细匀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那物体,就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他心头挑/逗地挠痒。


    男人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迅速伸手去拉西装裤链——


    “这棵杏鲍菇都变色长毛了,你确定洗了后还能吃?”


    


    


被算计!


    


        “这棵杏鲍菇都变色长毛了,你确定洗了还能吃?”


    男人拉裤链的动作一滞。舒睍莼璩


    白筱打着酒嗝站起来:“没水……那就不洗了。”


    嘟囔了一句,她晕乎乎地扶着墙壁走了出去。


    ……


    酒店大堂。


    秘书景行因为入住问题跟服务台接待员僵持不下。


    “还没办好入住手续?”


    一道低沉又极为冷感的嗓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景行转头就看到自家总裁站在那。


    尤其是瞧见郁绍庭仿若十二月寒峭般阴沉的脸色,不等他责问,就老老实实地先交代了一通:“郁总,以往您住的套房……今晚被人给订走了。”


    郁绍庭有个不算好的习惯,每到一个城市,他都会确定固定的居住酒店跟房间,在下次来之前都会提前预约,要是随便改变房间,他都会彻夜失眠。


    景行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懊悔,小心翼翼地瞅向郁绍庭。


    总裁虽然长得一副斯文样,但不代表他一定要是个好相与的人。


    就像此刻,他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说任何话,却已经让自己倍感压力。


    “总裁……”


    景行刚想为自己的失职做一番检讨,郁绍庭已经到服务台前。


    大理石台上,多了一张金卡。


    “给那个房间的客人另外安排顶级海景套房,还有,他今晚的消费都划到我的帐上。”


    前一刻还神情阴沉沉的男人,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派尊贵泰然。


    他往那里一站,黑西装白衬衣,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就已经比水晶灯光还晃人眼球,而他阔绰的出手,也引得其他女客人盯着他移不开眼。


    “十分钟后我回房。”郁绍庭修长的手指把金卡往前推了推。


    接待员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替您解决房间的调换问题。”


    ……


    白筱从酒店出来,被夜风一吹,本晕沉沉的脑子有点清醒过来。


    她捂着额头,天太黑,一时间找不到叶和欢的车子。


    “小姐,等等!”


    白筱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跑过来。


    “小姐,这个是你掉的吧?”


    男人满头大汗,递过来一个水晶发夹。


    白筱虽然喝多了,但不至于不认得自己的东西。


    她摇头:“你搞错了,不是我的。”


    “你搞错了,不是我的。”


    说着,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问男人:“你知道停车场在哪儿吗?”


    “哦,这个我熟悉,你跟我来吧!”


    看着男人敦厚的笑容,又看了看富丽堂皇的酒店,白筱感激地点头:“麻烦你了。”


    “不客气,来,我带你过去。”


    男人转过身去带路的时候,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


    


    


越正经床上越放荡!


    


        白筱步履蹒跚地跟着男人走了一段路。舒睍莼璩


    天色黑沉,渐渐地远离了酒店阑珊的灯光。


    周遭的寂静让她心生警惕,而且,她也没看到所谓的停车场。


    “怎么不走了?”男人回头问道。


    白筱盯着他那“友好”的笑容,越发觉得不靠谱,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察觉到白筱眼中的防备,笑得更和善:“停车场就在那边,快到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朋友还在酒店里面,就不麻烦你了。”


    说着,白筱强撑着酒精带来的倦意,转身快步往回走,可是她还没走出两步,口鼻上突然袭来一阵怪异的馨香,她心头一凛,在不详感升起的同时失去了意识。


    就在白筱昏过去的同时,一辆加长版黑色轿车开过来缓缓地停下。


    后座车窗降下来,抱着白筱的男人立刻恭敬地上前:“老板,人已经到手了。”


    车里的男人五十岁左右,五官粗犷,抽了口指间的雪茄,他眯眼打量着下属肩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确定就是她?”


    “刘老板放心,不会有错的,我亲眼看到郁总在她之后脸色难看地出来。”


    刘老板满意地点头:“那就送过去吧,算是我给合作伙伴的见面礼。”


    ……


    酒店套房。


    门“吱呀”一下被打开。


    一男一女出现在房间的玄关处,鬼鬼祟祟地。


    女的穿着酒店工作服,她拿着对讲机,四下看了看。


    房间里亮着一盏落地台灯,光线并不明晰。


    卫浴间的门紧紧关着,里面隐约传来淅沥的水流声。


    确定没其他人后,她才朝后面的男人招手,“快点,抓紧时间!”


    男人肩上还扛着个人,迅速地到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放,擦了把鼻尖上的汗水。


    没错,此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正是白筱!


    男人掏出一支针筒,晃了晃里面的药剂,就扎进了白筱的手臂。


    “会不会出事?”女服务员一脸的忐忑不安。


    “能出什么事……男人不就喜欢在床上放dàng的女人!”


    随着他的推压,针筒里面的药剂尽数进了白筱的身体里。


    “还愣着做什么,快给她脱衣服啊!”


    女服务员心惊胆战地从衣柜里拿了浴袍,到床边开始脱白筱的裙子。


    “等一下!”刚脱到一半,男人突然制止了她。


    只见男人摸着下巴,往卫浴间瞧了眼,若有所思地盯着闭眼沉睡的白筱:“一般来说,越是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床上就越放dàng,尤其喜欢玩些不同的花样。”


    他拿了刘老板的钱,自然是要把这事办的服服帖帖。


    考虑了几秒,他冲女服务员发号施令:“要不就这样子来吧!”


    


    


干柴烈火


    


        难受……整个人就像是置身于冰火两重天里。舒睍莼璩


    白筱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良久,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她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气息变得炽热紊乱。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肤,汲取她的血液,她克制不住地嘤咛出声,入目的景物也都旋转起来,晕眩感占据了她的大脑神经。


    身体里犹如藤蔓般在迅速滋长的陌生渴望让她想要去撕扯身上的衣服,想要冰凉的空气来中和她身上的热量,莫名的空虚在小腹处聚集,她难耐地磨蹭自己的双腿。


    “嗯——”白筱舔着干干的唇瓣,好渴,好热,好痒,真的好难受!


    口渴到不行……水……她要喝水……大口大口地喝冷水!


    耳边似乎有哗哗的水声,白筱一个翻转,人已经滚落到了床下。


    裙摆掀起,一股凉意袭来,她打了个寒颤,禁不住地加紧了双腿。


    两条细长的白腿在灯光下恍如最上等的璞玉,闪烁着莹润的光泽,白筱咬着嫣红的下唇,抓着床沿跌撞地起来,当她喘着气看到书桌上的茶壶时,飞快地冲了过去。


    ……


    温开水灌入口中,非但没解决她的口渴,反而让她越来越燥热难受。


    裙子的领口被大片的水渍打湿,贴着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xiong部,勾勒出妖娆的身线。


    “水……”白筱嗓子像堵了块软木塞,暗哑而细尖。


    她丢了空空的茶壶,忍着头晕目眩,扶着墙壁走去卫浴间。


    洗手间里有水,她一定要泡在冷水里好好洗个澡……


    只是她刚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推卫浴间的门,门却先一步开了,一阵带着薄荷沐浴露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白筱来不及刹车,撞进了一个湿re的怀里。


    与此同时,她纤柔的腰肢被一股遒劲的力道箍住。


    白筱首先看到的是腰间的浴巾,然后是平坦又纹理分明的腹肌,再往上,是精壮刚硬的胸肌,她慢慢地仰起头,迷糊的视线里一张男人的脸越来越清晰。


    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有透明的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他那如神匠雕塑般的五官缓缓往下,淌过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线条优美的下巴,朝着突起的喉结处而去。


    白筱怔怔地望着他,眼前这张脸跟记忆里那张冷漠的俊脸慢慢地重合在一块儿……


    ……


    郁绍庭看着投怀送抱的女人,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随即眉头皱紧。


    他的房间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还是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他刚要推开像软泥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打电/话去责问景行怎么办事的,一阵属于女人特有的馨香包围了他,他一愣,怀里的女人却已经圈住他的脖子,蹭着他肩头,温顺如猫地吟哦:“老公……”


    


    


你今晚不走了吗?


    


        “老公……”


    呼吸间尽是女人身体若有似无的幽香。舒睍莼璩


    郁绍庭有些闪神,一声又一声亲昵撒娇的“老公”喊得他莫名地心乱。


    白筱搂着他的脖颈,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身体也舒服多了。


    “叮咚!”


    骤然响起的门铃声拉回了郁绍庭飘远的思绪。


    他强制地推开白筱,过去开门。


    “先生,一个人吗?”门外,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郎。


    尤其是看到来开门的是个只围着条浴巾、身材完美的男人,女郎两眼只放绿光,立刻摆出自以为妖娆的姿势,挺着汹涌的波/霸,冲郁绍庭眨了眨眼。


    面对女郎的引/诱,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一丝惊艳,自始至终无动于衷。


    “这里不需要特别服务。”


    女郎还没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已经重重地合上。


    ……


    郁绍庭锁了门,刚一回身,一道纤小的红影已经占据了他的怀抱。


    出于本能,他的双手搭在了她的腰间,人也被撞得晃了晃。


    他才想起这个房间里也有一个需要他赶走的女人。


    只是未等他下逐客令,一双小手又牢牢圈住了他的脖子,耳边是女人委屈的娇嗔:“是不是又有女人来找你?你又要丢下我走了,对不对?”


    “不是,只是客房服务。”


    话出了口,郁绍庭明显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接她的话。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像无尾熊挂在自己的身上。


    “真的吗?”


    白筱傻傻地笑着,脸颊红红地,抿着小嘴,歪着头,“你今晚不走了?”


    郁绍庭举到半空的手一顿。


    “祈佑……我好难受也好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她口中的名字让他冷眸一闪,手已经落在她的肩头:“你喝醉了,我不是你丈夫,我打电/话让人过来接你。”


    发现有股力道想要扯开自己,白筱死命地搂紧那精瘦的腰身,脑袋贴着他的胸膛,鼻子一酸,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就那么厌恶我吗?”


    郁绍庭眉头拧紧,不由地加大手上的力度。


    本低声抽泣的女人却忽然一把勾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仰起小脸,堵住了他的薄唇!


    唇上柔软的触觉让他蹙眉,下意识地伸手去扯她的手臂拉开她。


    “够了!”


    郁绍庭的声音冷下来,他刚想呵斥这个不知分寸的女人——


    他的唇上传来一阵被冲撞的重力,人也倒退了两步,后背贴在墙上的同时,一条滑嫩的小舌撬开他的双唇,赌气似地扫荡他的口腔,舌尖俏皮地挑/逗起他的舌头,他的大脑嗡地一声犹如烟花炸开!


    


    


你这个荡……!


    


        郁绍庭的大脑嗡地一声犹如烟花炸开!


    一道绵软温热的娇体紧紧地贴着他,不留一丝缝隙。舒睍莼璩


    他的薄唇就像是一颗好吃的糖果,被含住,被舔舐,被吮/吸。


    房间内,台灯柔和的光线也生出了几分缠绵悱恻之意。


    低喘的呼吸,细碎撩人的嘤咛,萦绕了整个套房。


    一只柔嫩的小手摸着他的脸,唇上的吻湿腻,发出暧/昧的声音,当微凉的指尖扫过他胸膛上的小颗粒时,他骤然清醒过来,扣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扯开,毫不怜香惜玉。


    “啊——”白筱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为这突然的疼痛低叫出声。


    郁绍庭闻声低头,映入他视线的是几乎令所有男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红色的裙摆半掀着,露出白嫩大腿和弧线圆翘的臀,神秘的芳草之地在裙下若隐若现,左边肩带掉落,过大的v领下滑,如白瓷般细腻光滑的丰盈就那么弹跳了出来!


    粉色的乳/晕,因为寒冷而上翘的红梅尖头,强烈刺激着雄性的荷尔蒙……


    该死的,她居然没有穿内衣底/裤!


    郁绍庭眸色一暗,喉头耸动了下,但脸色却愈加阴沉。


    他转身到床柜边拿起电/话,刚拨通秘书景行/房间的号码,腰间就多出了一双纤白的小手,她已经贴上他的后背,紧紧地,从后面抱着他,墙壁上是两道交缠在一起的黑影。


    郁绍庭的身体顿时紧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柔软饱满的触感……


    “你就那么嫌弃我吗?五年了,你宁愿外面找女人也不愿意碰我。”


    白筱身体被烈火炙烤般的难受也在抱着他的时候减轻,但是灵魂深处的叫嚣却让她的身体更为空虚,她越抱越紧,一手抚着他的胸肌,一手不受控制地移向男人腰间系着的浴巾。


    下腹处传来的一阵冰凉让郁绍庭全身肌肉纠结,他蓦地按住那作乱的手,血液细胞里涌动的冲动让他深吸了口气,用力一甩,冷声道:“闹够了没?”


    她却像蔓藤缠在他的身上,他这么一甩,非但没摆脱她,反而连自己也栽落下去!


    两人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上女下,郁绍庭皱着眉想起身,窄瘦的腰却被两条白皙的长腿圈住,他的双手撑着床,起到一半就僵在了那里,因为——


    身下的女人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趁他不备居然伸进了浴巾里!


    下一秒,郁绍庭的神色变得高深莫测,按在床褥间的大手慢慢地攥成了拳……


    他死死盯着衣衫不整的女人,眼中情绪复杂,有嫌弃,有厌恶,有冷漠,却也有一丝的炽热在燃烧,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里染了情/欲的嘶哑,咬牙切齿:“你这个荡……”


    


    


它以后只属于我!


    


        “你这个荡……”


    郁绍庭还没说完一句话,大脑也嗡地一声,身体狠狠一震僵在那里。舒睍莼璩


    他真没想过会有女人放dàng到这种地步!


    白筱面颊嫣红,探入他浴巾里的小手微微颤抖,隔着子弹短裤在那突起处缓慢轻柔地来回抚摸,顷刻间,他的身体似有电流划过,从鼠蹊直达尾椎。


    她仰起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下颌,他的唇上,他的喉结上……


    湿腻温热的触感让郁绍庭一把攥住身下女人的肩头,刚推开她,下一瞬,白筱又缠了上来,圈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伸出舌头色/情地舔着他的喉头。


    “放手!”他低声冷喝。


    白筱却像水蛭紧紧搂着他,眉眼间都带着惑人的媚,听到他吼自己,双腿夹得更紧,浴巾下的手被他死死按住,但一点也不妨碍她干点骚/扰他意志的事情,譬如……


    郁绍庭一个激灵,用力捏住她在自己腿间来回撸动作乱的手:“疯了吗!”


    白筱气息凌乱,在药物的驱使下,对身上男性躯体愈发地依赖,望着灯光下那仿若隔了层薄雾的立体分明的俊脸,还有水珠从他线条优美的下巴凝聚,顿觉口干舌燥。


    她轻轻地舔着他的耳垂,不断呵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蜗处。


    郁绍庭刚想扯她,她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我的技术不比那些女人差,你要试试吗?”


    ……你要试试吗?


    一句话,就像一道惊雷批在郁绍庭的头上。


    他的手背上青筋突起,看着身下女人,那眼神阴鸷得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哪怕他尽力克制着,但男人的本能让他的欲/望在一点点地膨胀。


    白筱手心里本软软的物体在逐渐转硬,大有擎天一柱的趋势,她面红耳赤,压着心里的怯意,更贴近他,倔强又霸道地喃语:“以后它就属于我一个人,不允许它再进别的洞!”


    她娇憨地抿起唇,露出小酒窝,浑然未觉自己说出的话多粗俗多色/情。


    只是身上男人冷冷地盯着她,脸色绷紧,那阴冷的样子让她不敢放肆,攀着他的肩,却不敢逾越雷池半步,身体难受,她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然后他就突然低下了头。


    “唔唔……”白筱蓦地睁大眼,想挣扎但下颌被他的虎口掐住。


    他压着她,说是吻,更像是啃咬,就像野兽猎食一般,疯狂而粗暴,另一只手拉开了旁边的床柜。


    她嘤咛着,小腹处有热流不断涌聚,渐渐地,由反抗变为迎合,搂紧他的脖子,反含住他性感的薄唇。


    不知何时,浴巾已经被弃在旁边。


    身上的重量消失。


    白筱被空虚折腾得低吟出声,半眯着眼,看向坐起来的男人。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安全套,暗淡的光线里他的武器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白筱紧紧闭上眼。


    脑袋两侧的床褥陷下去,一道黑影笼罩了他,当她的双腿被分开,她攥紧了床单,红唇微启,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郁绍庭的黑眸紧紧锁着身下睫毛不断轻颤的女人,正打算提竿而上……


    突然,房门“砰”地被踹开!


    “都别动,警察扫黄!”


    


    


乌龙扫黄,进警局!


    


        “这种事我要没看清楚怎么敢乱报警?我亲眼瞧见他搂着一个未成年进房间!”


    万豪酒店走廊上,一个穿着皮草短裙的女人绘声绘色地跟旁边的警察讲述。舒睍莼璩


    她旁边是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一同附和:“是呀,警察叔叔,我们可都是一等一的良好市民,造谣这种事怎么可能……你要不信,问问这位女士。”


    这对报了警并且协同警方来扫黄的男女正是之前上楼来捉奸的叶和欢跟秦寿笙。


    秦寿笙扯过边上打扮性感的摩登女郎:“她刚才不小心敲错门,看到里面的情况了。”


    女郎之前收了秦寿笙好处,特意去瞧套房门打探房间里的情形,发觉房间里真的有一男一女之后,立刻告知了秦寿笙跟叶和欢,才会有现在的扫黄行动。


    此刻,她得到暗示,忙添油加醋地说:“那男的就围了条浴巾,房间里是有个女的,看样子神智不是很清楚,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关了门,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吗?”录口供的警察半信半疑地打量三人。


    “必须是!”叶和欢跟秦寿笙重重地点头,语气信誓旦旦。


    话音刚落,刚进去的四名警察就从套房里鱼贯而出。


    叶和欢跟秦寿笙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伸着脖子瞅过去——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个被女警跟酒店女经理搀扶着出来的女人,即便裙衫不整、长发凌乱,面目潮红,但熟悉的五官却让他俩再也笑不出来。


    ——白筱……白筱怎么在这里?!


    始作俑者的两人还没回过神,在警察后面,房间里又出来了个男人。


    叶和欢看过去,只一眼,就看呆了!


    英俊疏朗的五官线条如同斧凿刀刻,无论是眉线,鼻线,还是紧抿的唇线,深凹的眼窝,目光深邃凌厉,此刻,他的黑发微湿,修长颈瘦的身体,唯有腰间一条浴巾遮掩。


    哪怕是被警察突然闯入,他也未曾流落过丝毫的狼狈跟难堪,只是脸色异常阴沉。


    叶和欢忍不住一个冷颤,说好的魏海东呢?!


    ……


    白筱一声嘤咛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白筱,你可算醒了!”


    她闻声转头,秦寿笙已经扑过来,搂着她上下看,“感觉怎么样?”


    白筱只觉得头疼欲裂,揉着太阳穴:“这是哪儿?”


    她的声音沙哑,左右看了看,是个空间不大的房间,家具设施简单,不像是酒店房间。


    ……酒店!


    白筱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停车场附近的一幕。


    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当时她好像是晕倒了……白筱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身上,还穿着衣服,幸好没事,她刚想问秦寿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门打开,一个女警一块儿进来:“白筱,你可以走了。”


    


    


警局里关进的大人物?


    


        白筱打量着女警,又看看墙上的红色五角星,一脸的莫名其妙。舒睍莼璩


    她怎么会在警局里?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秦寿笙小心翼翼地问。


    白筱摇头,“我只知道有个男人说给我带路,然后都忘了。”


    秦寿笙松了口气,随即就安抚白筱:“其实你也就是这事件里打酱油的,所以千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休息够了就起来吧,咱们回家去了。”


    习惯了秦寿笙“狗嘴”的白筱抓了蓬头发,想回忆一下,大脑却一片空白。


    ……


    一脚踏出临时休息室,白筱就跟人撞到了一起。


    “姐们,没事吧?”身后的秦寿笙付出白筱后,冲来人嚷道:“怎么走路的?”


    而白筱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眼底闪过一缕诧异。


    居然是丰城名气最大价格最贵的律师沈劲良。


    白筱曾跟他有书面之缘,而现在令她惊讶的是——


    如果她没看错,昨天报纸上说他作为某公司的法律顾问到日本出差了……


    沈劲良显然有急事在身,向秦寿笙歉意地点点头,就拎着公文包匆匆走了。


    “什么人嘛……撞了人道歉还这么没诚意!”


    秦寿笙嘀咕抱怨,白筱则望着沈劲良的背影思索,不知道哪个委托人这么大架子?


    ……


    走出警局,白筱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走,到车上去等和欢。”秦寿笙扯了扯她的衣袖。


    白筱不免疑惑,“警察怎么不让我录口供?”


    按秦寿笙说的,她貌似也掺和到了这起案子里,但刚才的女警却只字未提。


    “你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知道什么?”


    秦寿笙风情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打鼓,他可不敢告诉她昨晚她差点被人给强了!


    白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在不远处停下。


    然后一个大校军衔的军官从副驾驶座下来,就快步往警局里走,身后,开车的警卫员已经下车,拿了个纸袋跑着追上去:“徐参谋,三少的衣服……”


    “这警局昨晚是不是关进了什么大人物?”秦寿笙摸着下巴兴味地说。


    白筱的头还胀痛着,没有搭话。


    两人又等了一阵,叶和欢才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风姿妖娆地出来。


    “怎么这么慢?”


    “别提了!”叶和欢给车解了锁:“对方律师一个劲缠着我说私下协调,但警方已经立案了,我还能怎么着,对了,白筱,你没事吧?”


    白筱笑了下,“已经好多了。”


    “天哪……快看!”秦寿笙突然叫起来。


    白筱至今还没弄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想着,秦寿笙一惊一乍的声音让她看向他手指的位置——

吊死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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