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峡市委宣传部在北京举行红二十五军长征卢氏突围采访座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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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06-01 13: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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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白旭东)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今年9月19日,三门峡市委宣传部在北京举行纪念红二十五军长征卢氏突围采访座谈会,徐海东大将女儿徐文惠等15名红二十五军老战士后代和军史专家王晓建参加。在外地的刘华清将军后代刘卓维少将专门发来贺信。座谈会把人们带到了82年前的长征岁月——

一、红军卢氏突重围

1934年11月16日,2984人的红二十五军高举“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的旗帜,由河南省罗山县何家冲出发长征。11月底,鉴于在桐柏山和伏牛山均无法创建根据地的实际,决定向陕南进军。

12月4日,红二十五军抵达卢氏县叫河镇,准备直插西南方向的朱阳关,进入陕西商南县境内。从叫河经朱阳关到商南地界,不过七八十里山路,一天就可以进入陕南。陕西省是杨虎城的地盘,中央军一般不能进入。这样,红二十五军可以摆脱尾追之敌,在陕南打开新局面。

然而,根据手枪团侦察报告,地处豫陕交界的朱阳关,包括南北两地的黄沙和五里川,3天前就被国民党陆军第六十师陈沛部完全占领,堵住了入陕之路。原来,蒋介石在红二十五军进入桐柏山区后,于11月20日发出电令,急调驻开封的第六十师赴朱阳关布下伏兵堵截,企图将红二十五军消灭在卢氏县。

第六十师进抵朱阳关后,选择要险,构筑工事,待机迎击,企图将红二十五军聚而歼之。红二十五军陷入危险境地:前有敌六十师重兵堵截,后有“追剿队”5个旅的兵力从栾川镇出发尾追,左右亦有敌四十军、四十四师和九十五师进逼合围。刘峙的河南绥靖公署还专备军列,随时调运援军,重重包围红二十五军。

二、人民群众成“救兵”

在这危急时刻,军领导认为,在强大敌人的包围之中,硬拼是鱼死网破的下策。军长程子华认为卢氏山势地形十分复杂,应另外选择一条入陕之路,把部队拉出危险境地。

多少年后,刘华清将军在回忆录中写道:“我军又处于前堵后追的险境。正当我们绞尽脑汁、寻找入陕之策的时候,碰巧遇到一个叫陈廷(献)贤的货郎小贩,他对豫陕交界处的乡镇村子、大路小道了如指掌。据他说,还有一条很少有人知道的入陕小道。他还告诉我们,卢氏城里没有敌人的正规部队,可以从城南与洛河之间的隘路插过去。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沿着一条深山峡谷隐蔽前进。”

12月5日早晨,手枪团兵分两路:一路由团长带领一个小分队,全部化装成当地老百姓,按照选定的路线先行出发,侦察了解敌情;另一路由团政委带领两个小分队,100余人,到达朱阳关以东地区“号房子”,虚张声势迷惑敌人。这一出其不意的绝妙行动,等于给国民党第六十师吃了个“定心丸”,将其稳在朱阳关等地。

第六十师获悉红军“有向朱阳关逃窜模样”,就未向卢氏方向增援。与此同时,红二十五军主力部队则掉头北上,经姬家岭到达香子坪,然后转向西北方向,走出两边皆是悬崖陡壁的“一线天”通道,并在一处名叫“堆堆石”的崖壁写下流传至今的“杀向前去”大字标语。傍晚到达文峪镇,距县城只有10多里路。为防止伏击,副军长徐海东亲率先遣队两个连,各配7挺机枪,沿文峪两边的山头行军,居高临下充当开路先锋,掩护主力顺沟前进。

三、拼死相救战友情

条条机枪的火舌划破了1934年12月5日卢氏县城南的夜空。红二十五军第223团政治处主任兼一营政委陈先瑞率部断后阻击。卢氏县城南东流的洛河与北流的卜象河,在交汇处有一座简易浮桥,是红军向西突围的唯一通道。陈先瑞率部在卜象河东岸断后阻击,背水死战。

红军主力沿着城南洛河岸边的狭窄小道快速西进,全军主力、后卫营都通过了浮桥。最后,陈先瑞率后卫班踏上了浮桥。突然,一排排机枪子弹射来,陈先瑞中弹掉入湍急的河水中。战友们拼死把陈先瑞从弹雨和急流中救出来,团政委赵凌波看陈先瑞爬都爬不起来,就提出让其留下养伤。陈先瑞要求给他留几颗手榴弹,他来断后掩护全军突围。

韩先楚和刘震心里一惊:老班长这是要和追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

1933年,陈先瑞在鄂东北游击司令部特务四大队当班长,韩先楚和刘震都是他班里的战士。因而,他俩都异口同声喊道:“老班长,我俩背着您突围。就是死,仨人也要死在一起。”

“真是乱弹琴!你俩是两个主力连队的军、政主官。全军突出重围,你俩的两个连队要打冲锋。背着伤员,咋带领连队冲锋!” 团政委赵凌波批评道。

“让陈主任骑着我的马突围。”军政治部宣传科长刘华清把他的战马缰绳递给了军政委吴焕先。

韩先楚和刘震心里一震:刘华清科长在独树镇战斗中负伤,但他坚决要求随部队走,军领导戴季英给了他一匹马,他才跟上部队。到卢氏时,他的伤还未好,就主动把战马让给重伤员陈先瑞。刘华清把生的希望让给战友陈先瑞,而把死亡的危险留给了自己。

一股热流涌上吴焕先的心头。

吴焕先把刘华清让出战马的缰绳交给陈先瑞的通讯员周世忠,又命令营部书记刘健挺共同保护陈先瑞随军突围。

今年9月2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刘华清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上讲话指出:刘华清同志长征时,“参加独树镇战斗腿部负重伤,组织上明确伤员可以就地安置,但他态度坚决地说,给100块大洋也不留下,死也要死在红军队伍中。就是凭着这种跟着红军、跟着党的决心,他忍着剧痛、拉着马尾巴追随大部队行军”。

说起陈先瑞、韩先楚和刘震的战斗友谊,有件革命史上的重大事情值得一说。

1933年10月16日,中共鄂豫皖省委书记沈泽民决定派省委宣传部部长成仿吾去上海向中共临时中央汇报。沈泽民是沈雁冰(茅盾)的胞弟、作家。成仿吾是郭沫若文学团体“创造社”的。他当年与鲁迅、茅盾及沈泽民的文学研究会曾打过笔墨官司,但在鄂豫皖根据地的两年间,他与沈泽民却为着共同的革命目标,坚持不懈地从事着艰苦的斗争。省委决定派他到上海向中央汇报工作。临走时,沈泽民在他的衬衣襟上亲手用米汤密写了“派成仿吾同志到中央报告工作”几个大字,署名是俄文字母。这样一种奇特的“介绍信”,成为他随身所带的唯一凭证。

当时,红二十五军政委吴焕先把护送成仿吾上火车的任务交给了219团。由于敌人戒备森严,一个多月了,成仿吾仍然跟随该团辗转游击。吴焕先遂将这个任务交给陈先瑞。陈先瑞经过思索,把成仿吾乔装改扮成“教书先生”,让刘震充当“书童”,韩先楚充当“家丁”,陈先瑞则与另外三个战士扮作“轿夫”,终于安全护送成仿吾乘上火车。

成仿吾到上海后,才知道中共临时中央已迁至江西中央根据地。他只好通过日本友人内山完造找到鲁迅,通过鲁迅、茅盾与瞿秋白接上了党的关系。1934年1月上旬,成仿吾由汕头到达中央根据地瑞金。不久,中央专门组织了由周恩来、张闻天、李维汉、王稼祥等同志参加的会议,听取成仿吾的详细汇报,才使周恩来对鄂豫皖根据地的情况作出了正确判断和战略部署。博古、李德、张闻天、周恩来、朱德5人召开小型会议,研究了中央红军的突围转移问题,报请共产国际批复。不久,共产国际复电同意。

1934年7月26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红军北上抗日的秘密通知,决定组织两支部队先行战略转移。不久,方志敏率红十军团改称北上抗日先遣队向浙皖边行动。同时,周恩来在瑞金派红军师长程子华前往鄂豫皖苏区,传达红二十五军改称“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的战略转移命令。

陈先瑞带着韩先楚、刘震安全护送成仿吾到了上海,为后来红军长征决策起到重要作用。

1955年第一次授军衔,老班长陈先瑞授了中将军衔,韩先楚和刘震授的都是上将军衔,一个班里出了3位将军。

四、打响入陕第一仗

12月6日,红军主力走出“三十里路七架山”的樵夫小道,翻过百盘岭和大小蚂蚁岭,沿洛河岸边依山傍水的羊肠小道,向东龙驹寨(今龙驹一带)挺进。龙驹的反动民团武装阻击红军前进,被尖兵连消灭。当晚,红军宿营在黑沟、徐家湾一带。

12月7日,红军多路行进,侧翼从徐家湾往官坡迂回。主力则由陈廷贤带路翻过大夫岭,出茄子河,经香山庙往官坡前进。红军在官坡稍作休整,便直奔兰草。当晚,红军主力在兰草一带宿营,军部驻扎在兰草学校院内,手枪团连夜出发,到洛南县黄家村进行侦察。

从兰草到黄家村,要翻一座山,山上有个界牌。第二天天快拂晓时,手枪团来到黄村,弄清了黄家村住有敌军一个营。12月8日下午三四点钟,副军长徐海东带着225团赶到,手枪团配合225团3营向敌人的阵地猛攻。战斗了两个多钟头,直到敌人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这一仗共缴获重机枪3挺,迫击炮两门,轻机枪15挺,长短枪500多支,战马20余匹,俘虏营长以下官兵600多人,打死200多人,共歼敌800多。入陕的第一仗打响了。

红二十五军巧突卢氏重围,是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的典型战例。当年,红二十五军政委吴焕先在豫陕交界铁锁关与陈廷贤告别时说:“货郎兄弟,你为红军带出了一条胜利的路,为穷苦老百姓立了大功。”正是因为卢氏人民的支持,才使敌六十师在朱阳关一带的围歼企图化为泡影。1985年5月,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战史》,用数百字记载了一个寻常百姓陈廷贤帮助红二十五军脱险的不寻常事迹。陈廷贤堪称“军史布衣第一人”。

五、兰草整训得民心

1982年5月20日,时任中纪委副书记的郭述申同志回到兰草,讲述了红二十五军在兰草整训的情况,以及他48年萦怀不忘的一双草鞋的故事。

1934年12月10日,中共鄂豫皖省委在洛南县庾家河镇召开常委会议,明确提出“立即建立鄂豫陕省委,为创建鄂豫陕苏区而斗争”的战斗口号。日当午时,敌六十师跟踪追入陕南境内,由鸡头关方向突袭而来,一场极其壮烈的反击突围战在庾家河坳口上展开。由于敌人占据了东山拗口的有利地形,战斗十分激烈残酷。军长程子华,副军长徐海东和多名团营干部,先后都负了重伤。危急关头,军政委吴焕先带领红二十五军殊死拼杀,经过20多个小时激战,共打死打伤敌人300余人,终于迫使气焰嚣张的敌六十师撤出战斗,向朱阳关一带退去。

12月11日,红二十五军在蔡川整编:全军辖第223团、第225团和手枪团,计2500余人。12月19日,红二十五军主力由蔡川出发,从豫陕边长途南下郧西,然后北返秦岭东进,绕过商州城,再返洛南,东进卢氏,扩大了红军的政治影响。东进卢氏后,红二十五军在兰草进行了以整顿观念、整顿思想、整顿作风为主要内容的整训。时任红二十五军政治部副主任郭述申具体组织了这项工作。

1934年12月7日,红二十五军在卢氏兰草驻扎。一个住在兰草东川的红军小战士,穿的草鞋烂得不能穿了,看到群众的鸡窝上有一双被遗弃的烂草鞋,就掂起来修补了一下穿在脚上。领导知道后,把这件事报告了军部。军政委吴焕先认为,军风抓点滴,执纪无小事,决定在兰草街上公开处理这个小战士。除责令小战士照价赔偿外,还要受军纪处分。

丢失草鞋的老乡知道后,觉得处理太重,就提了八双用葛条和布条打的草鞋送给红军战士,并要求不要处分那个战士。程子华、吴焕先、徐海东等军首长向老乡讲了小事执纪、严明军纪对革命队伍发展壮大的重要性,感谢群众对红军的关爱和支持。最后,还是对小战士给予了一定的军纪处理。在场群众被红军严明纪律的行动感动得流出热泪,作风纪律整训赢得了民心,红二十五军很快壮大到4000余人。

六、卢氏首次飘党旗

1935年4月下旬,红二十五军第225团3营副营长方升普率8连到卢氏县开展地方工作。

5月11日,中共豫陕特委在庾家河公开成立,豫陕特委书记由红二十五军政治部主任郑位三担任。特委的主要任务是在豫陕边开辟根据地,建立红色政权。

方升普闻讯后,又给郑位三所率的特委派了一个排的兵力,以加强特委开辟地方工作的力量。不久,又组建了豫陕游击师,方升普为豫陕游击师师长。豫陕游击师很快发展到400余人,整编为4个大队。刘华清等6人的文章中写道:“1935年4月18日,我军攻克洛南县城,接着又在洛南、商县、商南、卢氏等4个县边区,没收分配了地主的土地和财物,建立苏维埃政权,创建了豫陕边革命根据地。”郑位三主持豫陕边根据地工作,建立了以卢氏玉皇尖为中心,方圆100多公里的县、区苏维埃政权。红军养护伤员的后方医院,当时就设在狮子坪一带。

为了把卢氏县的苏区与洛南等县的苏区连成一片,特委决定打掉敌人民团盘踞的官坡据点。侦察员张茂功引路,方升普师长率游击师奔袭官坡民团。打到官坡民团团部门口时,豫陕赤卫军游击队队长李高升在前,方升普在后,猛攻民团据点大门。李高升冲上去刚解决了一个敌哨兵,另一个敌哨兵则举枪瞄准方升普师长射击,李高升猛扑过去,一把抓住枪筒往上一抬,“叭”地一声,子弹射向空中,方师长上来一枪结果了敌人的狗命。游击师冲进团部,打死了敌民团团长和护兵,全歼了敌官坡民团。经过几次战斗,特委和游击师把苏区向东扩大到了河南卢氏的五里川、双槐树、官坡一带,西到商县北面,南通丹江,北接洛南景村、古城、三要等地,使根据地在豫陕两省的四县边区连成一片。

七、游击作战威名场

1935年7月下旬,红二十五军4000余人西征北上。9月9日进入陕甘苏区永宁山,受到陕甘边苏维埃政府主席习仲勋的迎接。9月15日进抵延川县永坪镇,3400余人的红二十五军与刘志丹部会师。

9月18日,红二十五军与刘志丹部合编为红十五军团。徐海东任军团长,程子华任政委,刘志丹任副军团长兼参谋长,高岗任政治部主任,郭述申任副主任,全军团7000余人。

在白色恐怖中,1935年10月6日,失联的特委组建了红74师,师长陈先瑞。全师近700人,由近300名红军战士和400名地方游击队组成。

1936年1月初,红74师采取声东击西战术,先西进至洋县,然后突然掉头东进豫陕边,沿途全歼峦庄、庾家河、兰草、官坡等地民团500余人,缴获长枪400余支,打击了地方反动武装的嚣张气焰,扩大了红军影响。

1993年6月12日,陈先瑞将军亲笔写道:“红二十五军走后,红74师在豫西游击区有五里川、里曼坪、朱阳关、西坪、三川、兰草、官坡、双槐树、磨沟口、荆彰、朱阳镇、卢灵关等。中心地区在兰草、官坡、五里川、磨沟口、徐家湾,有的曾建立过苏维埃政权。”

1936年9月23日,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给长征进入甘南的红二方面军电报指出:“陕南尚存在三个游击区……(二)为豫陕边包括商州东部商南、卢氏……”红74师在陕南的游击作战策应了红二方面军,使其于1936年10月22日在宁夏将台堡与红一方面军会合。

八、豫西陕南征战多

1936年12月中旬,西安事变爆发。国民党亲日派何应钦命令国民党中央军从洛阳进攻西安,企图武力解救蒋介石。中央军前锋兵进陕州时,却发现红军主力已在灵宝、潼关间设有伏兵,何应钦只好答应西安事变和平解决。

这支红军,就是红74师。

1936年11月,红74师在官坡一带与卢氏县保安团遭遇。该保安团火力较强,都是“俄国造”的步枪,弹药也多,且敌人先占据了一个山头。红74师当即由第三营营长李学先带前卫第九连正面攻击,手枪团迂回敌后,一鼓作气,攻下山头,歼敌170余人,缴“俄国造”步枪130余支,轻机枪两挺。

12月初,红二十五军74师,从潘河,上木桐,出朱阳挺进华山。潘河也是革命老区。进至蓝田县时,西安事变爆发。

12月20日,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派中央军委二局政委李涛前往红74师,传达中央关于联蒋抗日的指示精神。12月24日,红74师改编为抗日南路军(对内仍称红74师),军长陈先瑞,全军1700余人。抗日南路军根据周恩来的指示,立即进至灵宝、潼关间,履行三方联军(红军、东北军、十七路军)拟定的作战纲领,阻止中央军兵进潼关,对促成西安事变和平解决起到重要作用。

1937年4月,2100多人的红74师开赴长安县大峪口整训。卢沟桥事变后,中共中央1937年8月25日发出《关于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命令》:“第一军团、十五军团及74师合编为陆军第一一五师。”红74师奉命从大峪口开赴三原,改编为八路军一一五师留守处。不久,又改编为西北留守警备第四团,陈先瑞任团长。1941年8月,陈先瑞任警一旅副旅长兼警四团团长。

1944年10月,毛主席又召见陈先瑞,命其带一个团红军老部队到豫西开辟根据地,陈先瑞为河南区党委委员,担任三地委书记、三分区司令员兼政委、三支队司令员兼政委。

1946年8月,中原军区司令员李先念率部突围来到豫陕边。9月,建立豫鄂陕军区。1947年1月14日,军区在卢氏五里川召开誓师大会,各军分区在内线的部队由陈先瑞和韩东山统一指挥,牵制敌人。3月上旬,陈先瑞在卢氏县把内线部队整编为第二野战纵队,共3500余人。陈先瑞任司令员,韩东山任政委,下辖一、四、七支队和一个干部大队。

第二野战纵队组建后,先向西到官坡、木桐沟地区活动,而后秘密向北靠近黄河,准备北渡。3月18日拂晓,陈先瑞率纵队到达渑池和新安之间的义马车站。七支队以一个连围攻车站敌军,部队主力分三路冲过铁路。18日中午,纵队与南渡黄河迎接的太岳军区部队先头营会合。

1947年8月,陈先瑞调任三十八军副军长。8月22日夜,第三十八军由平陆茅津渡跨过黄河,相继攻占会兴镇、张茅店、观音堂等地,切断陇海铁路交通线。在攻克灵宝、阌乡之后,陈先瑞奉命率领第十七师及第二十二旅,沿陇海路尾追西窜之敌,直逼潼关。同时,又掩护主力部队回师东返,夺取陕县。第十七师在潼关南塬车善峪战斗中,歼敌一个团又两个营,接着又在窑底寨战斗中打退敌人四个团的围攻。

1947年10月19日至11月5日,陈先瑞率三十八军十七师在兰草、官坡一带整训,向部队传达中央军委关于豫西牵牛、策应陕北战局的命令。第十七师遂将敌整编第六十五师主力紧紧牵制于豫西境内。11月5日,第十七师完全处于敌人的分路包围之中,为跳出敌人合围,决定留下该师第五十团二营掩护主力转移,坚持敌后游击活动。第十七师主力由卢氏以南的狮子坪、五里川、朱阳关等地,直奔栾川以北地区,进而牵制敌于伏牛山中。当敌整编第六十五师跟踪南下东进尾追而来时,第十七师突然掉头北上,抵达洛宁以西的中山镇地区,接着又挥师西进,经崇阳、故县、范里等地,于11月17日再次收复卢氏县城。当敌整编第六十五师再次追来时,第十七师又与敌展开周旋,于11月底复返官坡、兰草地区。敌人疲于奔命,处处扑空。陈先瑞率第十七师经8个月艰苦转战,实现了立足豫陕边“作为夺取大西北之一翼”的伟大战略任务。

九、军民鱼水情谊深

80多年前,红二十五军从卢氏突出重围,红军和卢氏人民用生命和鲜血结下生死之交,凝成鱼水情谊。

上个世纪90年代,郭述申、李金德、吕清、李学先、程启文等老首长先后回卢氏探望。郭述申、陈先瑞、王诚汉、陈鹤桥、程启文等在北京多次接见卢氏老区人民的代表,留下珍贵的合影、亲笔回忆文稿及题词墨宝。

老将军刘华清十分关心卢氏老区建设,在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军委副主席期间的1996年2月29日,他就卢氏老区建设亲笔批示了130余字。很快,中央派人到卢氏县调研。河南省人民政府和原解放军某部队以《关于加大对卢氏县的扶持力度》为题,向国务院写出了专门请示。国务院据此在政策和项目上给卢氏老区很大倾斜和支持。2009年,90多岁高龄的刘华清将军在蒙华铁路走向上,给卢氏老区以直接帮助和支持。目前,该铁路正在三门峡和卢氏进行紧张的建设。

2012年,徐文惠、李东平、李新国等部分红军首长的后代到卢氏县重走长征路。还有许多红军老首长及其后代,以各种方式对卢氏老区予以关心和支持。红二十五军与卢氏人民血浓于水的深情厚谊,凝聚了影响久远、穿越时空的红色情结,成为全市和卢氏人民不忘初心、继续前行的持久动力。我们要传承长征精神,走好新的长征路,把红军抛洒过热血的这片土地建设得更加繁荣昌盛!

(本文来源:西部晨风   小编: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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